,女儿有没有书信回来。
萧暮也:“只前些日回来的一封信。”
前几日,谢恒知有一封信送回来,让他上书给梁帝,派人南下去寻州处置寻州知府。
萧暮也得了信,当日就把事儿办好了。
这才过去十日不到,不可能这么快又回信的。
郑氏:“总心里不放心。”
“出门在外都是如此,家里人担忧正常。”萧暮也对岳母说道:“您老人家安心,她最是有本事了,我又派了许多人跟去,只等事情办妥,就能把外祖父一起带回来。”
郑氏想到父亲,就想到母亲和兄长。
他们都不在了,心里难免苦涩。
夜里,郑氏睡不着,抓着谢晖说话。
谢晖告诉她:“等知知把岳父的棺椁移回来,便让岳父的棺椁和岳母的合葬一起,他们老两口一直恩爱,时候也让他们同岁一穴。”
郑氏哭了,点了点头。
“等以后我们百年,也让知知把我们葬一起。”她说。
谢晖笑着点头: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们都是只有一个妻子,夫妻恩爱,虽有拌嘴吵闹的时候,却从不伤及感情。
谢恒知一行人走了小半个月,眼瞅着离京已经不远,再走两日就能回到。
这一夜,他们是在野外露宿的。
大家都歇下了,守夜的是谢义和萧六。
八月的天气,野外蚊虫很多,篝火烧得很旺,丛林间时不时有些野物的叫喊声。
睡梦中,张海铃突然睁开了眼睛,她挑开帘子看向不远处。
谢义和萧六看到她起来警惕的目光,只觉不对。
“张姑娘?”
张海铃:“有人来了。
旁边的帐篷,睡梦中的谢恒知听到张海铃说话的声音,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