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要见海铃?”
谢恒知疑惑:“为何?你仔细跟陛下说了海铃?”
萧暮也点头:“自然是要说的。”
谢恒知眉头紧皱,有一瞬间的异样,她垂眸想了想:“我不能保证,明日我去问问海铃,若是她不愿意,我便自己入宫去请罪。”
带张海铃来京城,本就不是为了把她带到朝堂中,或是让皇帝看见。
当然,她也不怪萧暮也。
那是他姐夫,两人对彼此都很信任。
萧暮也:“她若是不愿,该我去请罪,你不用进宫。”
谢恒知刮他一眼:“陛下和阿姐是对我们信任,却也不能恃宠而骄,若因此受责罚,我是认的。”
毕竟她身处这个位置,没办法。
谢恒知没有等到明日一早,当晚便让谢仁去平安居问张海铃。
等谢仁回来,发现张海铃也跟着来了。
“不去。”
张海铃态度坚定,直言:“不管他是不是皇帝,跟我都没什么干系,跟你夫君说一声,以后少提我的事情。”
谢恒知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今儿个晚上要出城。”张海铃又道。
谢恒知想说城门已经落锁,但张海铃那飞檐走壁的本事那样大,避开守城的人出去,也不难。
她问了句:“去哪儿?”
“既然你说那华阳长公主盯上我,我得做好防备,去通知其他人避一避。”
张家人有自己的联系方式。
“那去多久?”
“三五日不等,或许半月也不止。”
谢恒知点了点头,解了自己的荷包递给她:“这些盘缠你拿着,看看够不够。”
张海铃见着笑了。
“我不缺钱。”
张海铃走了。
谢恒知回到卧房,萧暮也坐在床边看她,旁边还倒了一杯温水。
谢恒知走近,他便把温水递过去。
“如何?”
谢恒知喝着温水,摇了摇头。
萧暮也就明白了,说道:“你不用入宫了,我自己去跟陛下说。”
谢恒知:“没事?”
“自然,这只是小事,张姑娘事多,就说出城去了。”
梁帝到底是一国之君,张海铃连他的面都抗拒不见,是有损威严的。
借口怎么说是萧暮也的事情,但要让国君听得舒服。
第二日。
萧暮也入宫去,上了早朝去御书房的路上,他说了。
梁帝:“无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