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人的好男儿。”
谢扶星被夸得扬起了头颅,因为他娘亲的夸奖,在小小的心里埋下大大的种子。
张海铃没留下来用饭,她去了郑明珠的宅子,说是找她有事。
谢恒知没跟去。
到了入夜时,郑明珠倒是自己过来了。
“她就跟我说了些京城的事情,也没说别的事情。”郑明珠说道。
这话说了跟没说差不多。
谢恒知想她们肯定也有各自的秘密,不问,叫人摆了饭,萧暮也就回来了。
吃饭的时候,郑氏说:“明日就要过去了,你外祖父的法事明日开始做,做三日,而后就可以下葬。”
郑老太爷的棺椁送回来后,直接送回到郑家的。
郑元朗把棺椁安置在外院的偏殿里,设了灵堂上香,法事还未开始做。
这几日都在做准备。
二次下葬并不着急,一副骸骨,摆在灵堂多久都可以。
谢恒知嗯了声:“我知道的,暮也要去上朝,下值之后再过去祭拜。”
郑氏看女婿,说:“外孙女婿,不去也可以。”
萧暮也:“岳母,我会去的。”
那可是谢恒知的外祖父,他作为外孙女婿,去祭拜是应该的,当然,不去也没人指摘他什么。
当然,在下葬的那一日,他是一定要去的,否则要被人诟病。
郑明珠在国公府吃了晚饭,去垂安堂跟郑氏和谢晖说话。
郑明珠虽然是义女,但既然已经认做干女儿,也要去祭拜郑老太爷。
“外祖父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郑明珠好奇的问。
“是个很温和的父亲,但在大事上又极其的严苛。”
谢晖也是点头:“他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郑明珠感叹:“可惜,我不是义母您亲生的,无缘跟外祖父见个面。”
郑氏:“你能做我的女儿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