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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晚有人来抓你了?”谢恒知问。
张海铃靠着墙看她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谢恒知在她旁边的凭椅坐下,很眼熟的说:“南宫献只怕是把你们的事情告诉了南宫擎,南宫擎如今又让华阳长公主知道了。”
谢恒知满脸严肃:“你被盯上了。”
张海铃:“我知道,不过我下午就会出城,你给我准备的人呢?”
“准备好了,就在城外。”
是萧家的一支暗卫,二十个人,武功都不低,足够帮助张海铃。
张海铃想到谢恒知的女儿,想说点什么。
“若是我要找你,需要怎么找?”
张海铃:“去胶州是去杀南宫氏的,你去了也帮不了我什么,若是我活着,必然会回来找你,你不必太担心。”
想了想,还是从怀里拿出一块玉。
这块玉坠跟张寿衡给萧暮也的那一块相似,只是颜色不同,是凤血玉。
谢恒知看她递来,伸手接过。
“我们张家本家人,每个人出生后,家人都会替其打造一块随身玉佩,这块是我的,从小跟着我一起长大。你若是当真要找我,只要拿出这块玉找到张家人,他们自然会帮你寻我的。”
谢恒知点头,郑重的把玉戴在脖子上。
“我会贴身戴着的。”
张海铃能把这么重要的玉佩给她,可见是真心把她当成朋友,谢恒知很珍惜。
第二日,张海铃离京。
谢恒知亲自去送她。
张海铃开玩笑的说:“南宫氏本家在西北胶州的山里,若是我当真有什么,你也不必去寻我,每年清明给我多烧些纸钱就成。”
谢恒知蹙眉:“瞎说什么,快对着地吐三口。”
张海铃看她认真的样子,对着地上呸了三声:“行了咯,别担心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