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夏秋冬各有温度,所以衣裳每一季的薄厚都不同。
谢恒知挑了一块自己喜欢的深蓝色宝相花料子:“送去绣房,做一件圆领袍。”
国公府内专门养了几个绣娘,一年四季的衣裳,都是这几个绣娘做的。
其他的,她挑选个红色的,一件浅绿的给女儿和儿子做衣裳。
萧暮也经常外出,他的衣裳颜色就要深很多。
谢恒知一并给他挑了,都送去绣房。
“做什么款式?”
“就做圆领袍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陈嬷嬷亲自去的,吩咐了绣娘。
绣娘:“嬷嬷放心,都记下了。”
这几个绣娘的做衣服的本事都极好,若是纯色的料子,他们还能凭借主家的喜好绣上精美的花纹。
陈嬷嬷回到文昭院。
谢恒知正在看年节时候要留下来的人员名单,陈嬷嬷和宁嬷嬷都在名单内。
她们没有在外的家人,侄儿侄女也是国公府的家生子,故而不需要‘回家’过年,留在府里即可。
谢恒知看完名单,给陈嬷嬷:“年终的赏钱按照之前的一样就可以。”
陈嬷嬷接过,出去了。
谢恒知揉了揉眉心,忙碌一整日,累了。
她靠着软枕,慢慢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萧暮也正抱着她往床榻去。
看见是萧暮也,谢恒知安心靠着他的肩膀,刚醒的声音细软:“今日这么早回来?”
“嗯,没什么事了,陛下允我在家休息两日。”
萧暮也把她放下后,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揉按穴位:“你满眼的疲惫,阿恒,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这忙那忙的。”
谢恒知笑了。
“不忙,这些事情又谁来做?”
“难道你没来的时候就没人做了?我不是吗?这些琐事本也是我在做的。不需要你分神一直去做,你不是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?那你就去做。”
萧暮也不想谢恒知被困在内宅这一亩三分地,人情往来的复杂她本来也不喜欢。
权势和金钱他娶她就能赋予了,后续的权利和金钱两人一起打拼,而不是为萧国公府的琐事拌住了手脚。
谢恒知不明白,坐直了看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惩奸除恶,是你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情,你只需要发挥你这些才能就好。”
萧暮也伸手把她抱在怀里:“内宅总有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