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负责,这些琐事一定要是女子吗?为什么不能是我呢?”
“你要做的事情比我多。”谢恒知道。
“我以前也是这么做?甚至比如今的事情更多,我出征数月,这府里的事情不也从来不曾出错过。”
萧暮也极力的,想要让谢恒知明白,她虽然是女子,却不用为这人情往来等各种琐事去劳心费神。他也知道谢恒知不喜欢这些,想到此处。
萧暮也坐直了,松开谢恒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且郑重的问:“阿恒,你认真告诉我,你真的喜欢这些内宅琐事吗?你喜欢做什么,你直白的跟我说。我们是夫妻,你不必隐藏自己内心的喜好。”
他足够尊重她,爱护她。
成亲这么多年,孩子也要三岁了,谢恒知感受到萧暮也从未变过的情感。
她笑了,靠过去在萧暮也的唇瓣吻了吻。
“是,我不喜欢内在琐事,人情往来。虽然能胜任,但……我会觉得很心累。我想做的确实也是惩奸除恶,是为天下不平事鸣不平。只是暮也,我没官职了,云麾将军只是个闲职,哪怕陛下、太子允我做这些。可说到底是没有正式赋予的。”
她需要一个正儿八经,名正言顺可以做这些官职,可以只要身份摆在哪儿,什么恶事都能被压制,被铲除的。
萧暮也听进去了。
他也亲了亲谢恒知的唇,起身出去。
谢恒知:“……做什么去?”
“为你求官职。”
萧暮也直接进宫。
半下午,梁帝正在批阅奏折,听到王德的话都愣了。
“不是允他回去了吗?”
王德:“说是有大事求陛下您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萧暮也进去,直接撩袍跪下。
梁帝蹙眉:“看来真是大事了,需得你上来就跪,说吧,求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