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的切换节奏。
因为这场戏的情绪浓度不低,从温柔到屈辱,再到人格接近毁灭,层层递进,中间不能有一点生硬的割裂感,必须要自然。
如果演员在任何一个节点上掉了链子,整段戏的张力就会瞬间卸去。
可他又想到了面前的演员是谁,就又稍微放了些心。
江夜此刻已经到了,他穿着庄影的校服,完成了妆造,站在排练室的另一头,一只手搭在墙上,低着头,正在做入戏前的调整。
杨阳提前吩咐过,让任何人都不得过去打扰江夜。
好在他们都知道,江夜进入状态需要一点时间,也知道这个时间不会太长。
果然,不到两分钟,江夜就抬起了头。
他的手从墙上滑了下来,垂在身侧,肩膀塌了下去,脊背也跟着弯了几分,整个人看起来怯怯的。
这就是庄影的惯性,在人面前永远是透明的,永远是最不起眼的那个。
除了在灯光控制台后面。
杨阳见状,心跳加快了几分,他赶紧转身走到了监视器后面,坐了下来,拿起了对讲机。
“各部门就位。”
“《哑剧》第三十七场,撕碎的情书。”
“Action!”
场记板打响,排练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镜头从侧面推了过来。
画面中,排练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,饰演社长赵鹏程的配角演员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的手中捏着一封折叠好的信纸,脸上满是戏谑。
而在他的身后,还跟着七八个戏剧社的成员,三三两两的散进了排练室里。
众人进去之后,便或站或坐地找着各自的位置,有人靠在墙边看着手机,有人坐在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,有人正在小声交头接耳。
学妹站在人群的边缘,手中抱着一本剧本,低着头,眉头微蹙,似乎正在处于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尴尬当中。
江夜扮演的庄影蹲在排练室最靠墙的一个角落里,双手抱着一堆杂七杂八的道具零件,正在用热熔胶粘一个灯架底座。
岂料一股邪风吹来,将胶丝拉动了些许,粘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江夜浑身疼了一瞬,却没有缩手,只是飞快地拽掉胶丝,继续干活。
他整个人窝在角落里,安安静静的,跟排练室里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身为写剧本的天才,他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