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却只是个干杂活的。
赵鹏程走到了排练室的正中间,一屁股坐在了长桌的桌沿上,翘起腿来,扬了扬手中的那封信。
“哎,各位!”他故意提高了音量,自带一股招人注意的劲儿,“你们看看这个,这可是好东西啊!”
排练室里的聊天声渐渐停了下来,众人的目光聚拢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有人好奇问了一句。
赵鹏程装腔作势地把信纸展开,在手中抖了抖,嘴边的笑意不减。
“这是在学妹的剧本中夹着的。”他故意把目光扫向了站在人群边缘的学妹,停了两秒,然后又收了回来,“匿名情书。”
排练室里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,当即就有几个人凑了过来,伸长着脖子看,甚至已经开始发出嘻嘻的低笑了。
赵鹏程清了清嗓子,把信纸举到面前,做出一幅朗诵的姿态,开始念出信纸上的内容。
“亲爱的学妹,”他故意把“亲爱的”三个字咬得很重,语气中满是嘲弄,“每次看到你在台上的样子,我的心跳的就很厉害……”
赵鹏程越念越来劲,声音越来越大,表情也越来越夸张。
他把信纸上这些笨拙却真挚的句子,全都用一种戏谑的方式念了出来,就好像是在朗读一篇三年级小学生写的作文。
“你笑的时候,我就觉得排练厅的灯都亮了。”
他念完这一句,停顿了一下,抬起眼皮扫了一圈。
众人忍不住了,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,然后笑声开始蔓延。
“哈哈哈哈,这也太土了吧?”
“社长,让我看看,这谁写的呀?字也太丑了。”
“排练厅的灯都亮了?你说这话你不脸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