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扎在他的手掌上,混着伤口的血,黏糊糊的。
疼的他倒抽一口凉气,可他顾不上疼,手脚并用的又从地上爬了起来,紧接着又摔倒了,再爬起来,又被什么东西挂住了衣角。
这间道具室太小了,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,在黑暗中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路。
他摸索着找到了门缝的位置,开始用手指去抠门缝。
门缝只有几毫米宽,他的指甲嵌进去,十指交替着用力往外扯,想要把这道铁门撬开,哪怕一点点。
可铁就是铁,纹丝不动,而江夜的指甲却已经断掉了。
可门外的音乐已经换了一首又一首,依旧在响着,遥远又不可触及。
他的剧本正在被人念着,他的心血正在被人糟蹋着。而他只能蹲在这间密不透风的黑屋子里,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野狗。
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没有了意义。
一个小时?两个小时?还是三个小时?
他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知道外面的音乐在不停的切换,鼓掌声也在不停的响起。
终于,江夜没有力气了,他背靠着铁门滑坐了下去。
这间密闭的小屋子里,连透气都是奢侈。
他热出了一身汗,张着嘴喘气。然后就这么坐在黑暗里,听着外面的掌声和音乐,一直坐到他们全部消失。
再然后就是零散的脚步声,和收拾桌椅板凳时发出来的拖拽声。
比赛结束了。
“咔哒。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终于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。
然后门便被打开了,刺眼的光瞬间便将小黑屋里照了个亮堂,江夜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眯了眯眼睛,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