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黎柏凛猛地抬头看向黎穆远。
原来,他知道他是因为当众被打,才抗拒出门,抗拒去公司。
他什么都清楚,却根本不在乎。
“现在的局面真的更好吗?”黎柏凛嘴角溢出一抹苦笑,“你那一巴掌,打没了我最后一点体面,我以后在公司怎么抬得起头来?”
“你是在怪我吗?”黎穆远不悦地看着黎柏凛,“要不是你惹是生非在先,我何至于当众打你?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遇到这么一点挫折就抬不起头了?那黎昕怎么一点事没有,你怎么就不能多向她学一学?你怎么这么没用?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。”
“黎昕现在步步为营,公司都要易主了,你还在这儿纠结那一巴掌,你但凡有点出息,我会打你吗?”
熟悉的责备又一次在黎柏凛耳边炸开。
从前,黎柏凛还能梗着脖子跟黎穆远争辩一二,但经历这么多事,又在黎昕面前跪下摇尾乞怜,还被录了视频后,他那股气突然散了。
直到现在,他还时常梦到自己跪在黎昕面前,碾碎全部尊严求她高抬贵手的屈辱模样。
这视频,几乎摧毁了他的心气和骄傲。
他实在是不知道,该以怎样的形态返回公司、面对黎昕。
“黎柏凛,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“爸,我在听。”
黎柏凛头压得很低。
黎穆远看到他这副模样,就蹭蹭往上冒火,他怒声警告:“今天我忍了,你明天去公司还敢摆出这副德行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嗯。”
再怎么不情愿,在黎穆远的逼迫下,第二天,黎柏凛还是去了公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