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空着手在鬼市里瞎逛的穷小子,兜里的钱花掉了大半,但身上什么也没拎。
折腾完这一切。
太阳已经西斜。
林烨揣着兜里剩余的法币和几块还没动用的大洋,顺着大街往北走。
他打算找一家便宜实惠的馆子,吃口热乎的。
从早上到现在,他只喝了秦淮茹烧的那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,胃里早就空得咕噜直响了。
拐过两条胡同。
前面出现了一家门脸不大的小饭馆,挂着一面写着“卤煮火烧”的破布幌子。
北平老百姓的饭食。
推门进去,一股子卤汤的浓香和猪下水的腥膻味混在一起,冲得人直流口水。
铺面里摆了六七张方桌,坐了一大半的客人,大多是拉车卖苦力的粗人。
林烨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“来碗卤煮,多加肺头。再来两个芝麻烧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