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背站在原地,耳朵竖着,嘴角扯了一下。
黑爪在碑座旁拍了拍木棍。
“灰背,你这回行了,但别高兴太早,下一坑烧砸了我可要笑话你。”
灰背瞪了他一眼。
“下一坑我闭着眼都能烧出来。”
陆焱回头看他。
“闭着眼不行,还是得盯烟。”
灰背的嘴闭上了,老老实实点头。
几个豺狼人青壮围在石板旁,有人伸手想摸炭。
灰背一巴掌拍过去。
“留样的别碰,这可是阿苓登记过的,缺一根我找你们算。”
矮壮豺狼人缩回手,小心地看了看阿苓手里的木片。
陆焱走到峡谷口外侧,看了一眼南坡方向。
鬣狗胡从高处一瘸一拐地走下来。
他走到陆焱面前,“先知大人,南边的风又变了。”
“什么味?”
鬣狗胡搓了搓鼻子,眉头皱成一团。
“湿土被火烤过的味道,还有一点腥。”
他往南坡融雪带扫了一眼。
“风是从那边来的。”
陆焱看向南坡。
雪线比昨天又退了几步。
远处一块有露出来的黑泥鼓了一下,又慢慢瘪回去。
鬣狗胡声音压低:“先知大人,小的没看错的话…”
“那边的泥在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