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战士眼中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狂热!
他猛地抛下战剑,飞身抱住阿鲁的下盘,利用全身铠甲的重量将阿鲁猛地摔倒在青石地上。紧接着,塔盾横压住阿鲁的肩膀,战靴死死踩住长棍,将它牢牢制在地面。
“我赢了!我被你压制,但我没认输!现在是我压住了你!我赢了!”
整座赛场在一瞬间陷入了死寂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争吵声!
“靠!太卑鄙了吧!人家明显饶了他好几次,他居然借机偷袭?!”
“就是!人家点到为止给足了面子,他居然钻空子!简直丢尽了人类战职者的脸!”
但也有少数顽固的人大声辩解:“规矩就是规矩!裁判还没有宣布结果,擂台上本就该兵不厌诈!对付荒兽讲什么仁慈和道义?!”
反驳声立刻盖了过去:“放屁!这里是花城全职业挑战赛的擂台,不是你生死厮杀的修罗场!人家荒兽都懂得恪守规矩、点到为止,你一个人族战职者凭什么不讲体面?!”
三号擂台上的裁判执事面色肃然,飞身落于两人之间。
执事确认刚才的压制符合赛制,随即举起右手,声音冷硬而公正地宣布:
“花城参赛者阿鲁·铁棍主动收招时,裁决尚未作出。盾战士随后完成有效压制,反制有效。”
“本场比赛,盾战士获胜!”
判罚一出,看台上一片嘘声,许多人替阿鲁感到不公。
裁判面对嘘声没有改判,抬手示意双方停止交手,赛台阵纹随即亮起,将两人分开。
被摔在地面上的阿鲁没有发怒,也没有大吼大叫地向裁判抗议。
它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站起身来,将黑长棍拾起,面色坦然地对那名盾战士说道:
“是我太急于结束比赛,过早放松了警惕。比赛规矩就是规矩,这一场,是我输了。”
说完,阿鲁神色坦荡,落落大方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
刚才还声嘶力竭宣称胜利的盾战士愣住了。
他看着面前那只覆着粗糙毛发、坦荡伸来的手掌,再看看阿鲁那双清澈、平静、毫无阴霾的眼睛……
盾战士脸颊陡然发烫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惭形秽。
他低下头,颤抖着伸出手,紧紧握住了阿鲁的右手。
阿鲁向对方微微点头,随即转过身,洒脱地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