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朝台下走去。
看着那道独自走向选手通道的灰色背影,看台上的喧嚣渐渐熄灭。
数万人望着它,久久没有移开视线。
忽然,看台角落里,一名普通的人族青年大声喊了出来:
“阿鲁!好样的!”
这一声呼喊,仿佛点燃了看台上的薪火。
下一刻,从几个人到几百人,再到整座赛场数万人,潮水般的喝彩声铺天盖地地炸响:
“阿鲁!好样的!”
“虽败犹荣!花城阿鲁!”
一些原本对荒兽满怀戒备的外来观众,此刻也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。
后台候场区内。
阿鲁走回了花城参赛者的休息角。
面对周围同伴围上来的目光,它有些局促地揉了揉耳朵,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:
“我……没有给花城丢脸吧?”
“说什么蠢话呢!”
一名身材魁梧的花城战士一步跨上前,伸出双臂狠狠抱住了阿鲁的肩膀,大笑道:“当然没有,兄弟!你打得太漂亮了!你是咱们花城的骄傲!”
“就是!下回记住了,裁判没有判停,绝对不收招!”
花城的人族职业者们笑骂着把阿鲁围在中间,递水拍肩。
先前挑事的那几名外地人站在不远处,脸色阴晴不定,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此时,主赛台方向的扩音阵盘中再次传来了裁判执事高亢的喊声:
“下一场,青铜组第一轮,四号擂台。”
“花城参赛者,白烈!上台对阵!”
又是一个古怪而简短的名字。
看台上的观众们下意识地转过头,再次看向花城休息区那个偏僻的阴影角落,以为又是一位狗头人选手。
无数错愕的目光随之投向那个角落。
趴在草地上睡了大半个早上的雪白大虎,突然像刚睡醒般猛地打了个喷嚏:“阿嚏!”
它优雅地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,抖了抖身上雪白纯净的毛发,在全场倒吸凉气与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迈着慢悠悠的虎步,径直朝四号擂台走了过去……
四号擂台周围的空气,在白烈踏上青石台阶的那一刻微微凝固了。
硕大的雪白兽躯踩在刻画着防御阵纹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而扎实的轻响。
它浑身皮毛如雪缎般纯净,黑色的王字斑纹在额间隐现,每一步走动,四肢那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