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轻轻垂在他腰侧。
燕舟没有松手,下巴微微下压,更贴近她的发顶。
胸前衣料慢慢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贴着那片微凉的湿处,慢慢平复呼吸。
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暮色透过槐树叶缝,薄薄铺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
温柔又安静。
——
西市,仁和私立医院。
天色彻底擦黑的时候,许星河和许清河赶到病房。
许四海已经醒了。
靠在床头坐着,脖颈上的纱布换过新的。
雪白的纱布在夜色灯光下,格外显眼。
隔壁床的老疤,额角胶带还贴着。
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小口慢饮。
许星河推门进来,脚步很快。
径直走到病床边,上下扫视一遍许四海。
抬手,在他没受伤的肩头,轻轻按了一下。
许四海抬眼看他,嗓子哑得厉害,字音含糊。
“……来了。”
“被你吓死了。”
许星河又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肩,退后几步,坐在旁边椅子上。
许清河跟在后面进来,站在床尾。
目光先扫过许四海颈间的纱布,又看向老疤额角的伤。
最后拿起床尾挂着的病历本,低头仔细翻看。
许四海眼睫轻轻动了动,哑声开口。
“……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说话间,余光瞥见隔壁床的老疤。
老疤早已停下喝水。
手指死死扣着杯壁,指节绷得泛白。
整个人安静得过分。
许四海看在眼里,什么也没说。
收回视线,静静望向天花板。
窗外的夜色,彻底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