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御园别墅。
许多金蹲在三楼的保险库里。
库门大大敞着,电子锁面板亮着一抹绿光。
他背对着门口。
眼前一整排深色实木展示柜,柜门全部拉开。
红丝绒衬布上,满满当当铺着各色首饰。
翡翠珠串、祖母绿胸针、红宝石戒指、钻石手链。
还有几串成色极润的珍珠,静静泛着柔光。
头顶射灯直直打下来,宝石折射出层层碎光。
小小的保险库,亮得像间私人珠宝铺。
地上摊着两只敞开的大背包。
一只已经装了小半,鼓鼓囊囊的。
另一只空空荡荡,还没动过。
许多金捏着一串翡翠珠子,凑在灯下看。
又抬手开了手电,对着珠串细细照了一遍。
种水通透,通体满绿,没有一丝裂纹。
“行,这个带走。”
他小声嘀咕一句,随手把珠串丢进背包。
又抽出一只红丝绒首饰盒,掀开盖子。
里面躺着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,铂金戒托干净亮泽。
他抬手掂了掂分量,顺手塞进包里。
楼下玄关,忽然传来钥匙开锁的轻响。
许成然今天回来得格外早。
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领带松松散散垂着一半。
换了鞋,随手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。
刚要抬脚往客厅走,视线一扫,顿住了。
鞋柜边多了一双鞋。
他一眼就认出来。
是许多金的。
鞋头磨了块灰,鞋带永远松松垮垮,从来不系紧。
一楼空荡荡的。
客厅没人,厨房也没人。
他转身,抬步往楼上走。
走到二楼楼梯拐角。
头顶传来细碎的动静。
柜门开合的轻响,金属磕碰的脆声,还有东西被丢进布包的闷响。
许成然脚步一顿,静静听了两秒。
抬手从拐角的装饰架上,抽出一支高尔夫球杆。
指尖掂了掂分量,握着球杆,继续往上走。
二楼依旧安静。
书房门关着,卧室门也关着。
没有半点人影。
他接着往上走。
三楼走廊的灯亮着。
最尽头的保险库门半敞着。
光线从门缝溢出来,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亮痕。
许成然拎着球杆走到门口,抬眼往里看。
许多金背对着门,蹲在满地首饰盒中间。
脚边摊着七八个空盒子,红丝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