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布空空落落。
两只大背包摆在身侧,一只半满,一只空置。
他埋着头在一堆珠宝里扒拉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调子听得出来,就是唱得乱七八糟。
许成然没出声。
就这么靠在门框上。
球杆竖直拄在地面,双手交叉搭在杆顶。
安安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“你在干嘛呢?”
许多金忙着挑东西,头都没抬。
“一边玩去,别吵我!”
许成然依旧没动。
看着他又把一串钻石手链丢进背包,才缓缓开口。
“选好了吗?”
“还没呢。”
许多金举着手里的翡翠珠串,对着灯转了一圈。
“这串不错,成色挺好,满绿,种水也够。”
“确实不错。”许成然点头。
“要不拿下。”
“可行。”
空气忽然静了一瞬。
许多金捏着珠串的指尖骤然停住。
他没有立刻回头。
动作很慢、很慢地侧过脸。
视线从翡翠珠串上挪开,扫向门框。
许成然抱臂站在那儿,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“……老头。”
“真巧,小子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许多金左手一捞,直接把半满的大背包甩上肩膀。
右手胡乱把手里珠串塞进包口,起身就往门外冲。
许成然早有防备,侧身伸手,想去拽他的背包带。
许多金身子一扭,灵巧躲开。
背包重重撞在后背,借着这股冲力,直接蹿出保险库。
脚步不停,一步跨好几阶,疯了一样往楼下跑。
许成然拎着球杆快步追上。
“站住!”
“不站!”
跑到二楼转角,许多金回头扯着嗓子喊。
“许成然!你留着这些破烂有什么用!你那些情人分得清祖母绿和玻璃渣吗!”
许成然咬牙。
“这不是你私自拿东西的理由!你怎么知道密码的?”
许多金已经冲到一楼楼梯口。
一边跑一边把背包带在肩上缠紧,头也不回。
“你那密码!我第一次学走路的日子!生怕我记不住是吧!”
许成然快步追下楼梯,球杆磕在扶手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许多金!”
“别喊别喊!”
许多金蹿到玄关,手忙脚乱换鞋。
一只脚蹬进去,另一只脚还光着,单脚蹦了两下,勉强穿好。
“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