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上回墓里那事……吓着了?”
“又不是小孩子。”大刘低声嘟囔。
胡同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昏黄路灯铺在青砖地上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大刘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沉默片刻。
“先观察着吧,回头我跟老板说一声。”
他抬步往前走,走了两步又顿住。
“这几天你多过来几趟,别让他一个人待着。”
小丁点了点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,慢慢走出狭长的胡同。
深夜。
胡同里的路灯闪颤两下,彻底灭了。
整片区域陷入沉沉黑暗。
老疤飘在窗边。
虚无的魂体手掌,轻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。
他想敲窗,想制造一点动静。
指尖一次次穿透玻璃,像穿过一层朦胧水雾。
什么声响都留不下,什么痕迹都触不到。
他成了彻底的旁观者。
只能蜷缩在窗台最阴暗的角落,静静盯着床上熟睡的人。
无力,也无从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