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丰飘他一路冲进大堂,扶着门框便喊。“殿下,出大事了,外面围满了百姓,几千人都在喊,让您放了谢临川和三位大儒!”
李承泽抬手压住王丰飘后面的话。“本王耳朵没聋,听到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王丰飘急得摸着光头。“要不要让锦衣卫把人驱散?还是先把谢临川押进后堂,免得让百姓看见?”
谢临川跪在堂下,听到这话,赶紧抬起头。“靖安王,你怕了吗?”
三位大儒也来了精神。
沈老先生抬起手,冲着大堂外朗声开口。“百姓自发前来,只为替老夫等人申冤。靖安王若还有半分顾忌,便立即放人!”
顾老先生敲了敲拐杖。“如今民心所向,你还敢胡来不成?”
周老先生,冷声接上。“你若继续扣押我等,今日便会万夫所指!”
李承泽转头看着三人,冷着脸,毫无畏惧,只回了一个字。“哦!”
沈老先生被噎住。
李承泽朝大堂外抬了抬下巴。“老王,别站着了,去把猪狗找来。”
王丰飘愣了一下。“现在还去?”
“去!”
王丰飘立即挺起胸膛。“是!”
他回头招呼几名锦衣卫。“走,跟本官出去找猪狗!”
几人刚走到正门,外面的喊声便冲了进来。
“放了谢大善人!”
“谢老爷没有罪!”
“我们要公道!”
“朝廷不能冤枉好人!”
府衙门前,百姓挤成一片。
最前面站着不少农户,他们肩膀挨着肩膀,挡住了台阶。后面还有从粥棚赶来的老人、妇人和孩子。有人端着没喝完的粥,有人举着木棍,还有人将家中的扁担横在身前。
王丰飘带着锦衣卫走到门口,刚迈下两级台阶,前面的人便齐齐往前压了一步。
“站住!”
“谁也不许出去!”
“先把谢大善人放出来!”
王丰飘把手按在腰刀上。
“大胆!”
“本官奉旨办事,尔等百姓竟敢阻拦?”
“立即让开!”
人群没有退。
一个穿粗布短褂的汉子抬着头,冲着王丰飘喊道:
“你们毫无证据,凭什么扣押谢大善人?”
“谢老爷给我们施粥,给我们田种,哪家没受过他的恩惠?”
“你们查抄他的家产,就是想抢我们的田!”
旁边一名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