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抱紧孩子,声音发颤,却没有后退。
“谢老爷要是没了,粥棚也没了,田也没了,我们一家老小吃什么?”
“你们官府不能把好人抓走!”
“放人!”
王丰飘抬手压下喧闹。
“都给本官安静!”
“谢临川涉嫌煽动闹事,转移田产,串通百姓陷害朝廷皇子,案子还在查,你们懂什么?”
“谁再阻拦,便按冲撞府衙处理!”
人群短暂安静。
王丰飘刚准备继续往外走,后面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。
“别让他出去!”
“他是去找猪狗的!”
“靖安王要把猪和狗弄进来,羞辱谢大善人!”
这句话传开,百姓顿时炸了锅。
“什么?”
“他们要拿猪狗羞辱谢老爷?”
“三位先生也在里面,他们连读书人都敢如此折辱?”
“快拦住他!”
“绝不能让衙门带走一只猪,也不能带走一条狗!”
王丰飘脸都绿了。“本官自有自己的章法!”
百姓们不听,继续大喊。“谢老爷犯了什么罪,你们拿出证据!”
“没有证据就抓人,还要用猪狗羞辱他,天下哪有这样的王法?”
“放了谢大善人!”
“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人群往前挤,锦衣卫立刻拔刀半寸。
王丰飘吓得赶紧抬手。
“刀别出鞘!”
“谁也不许伤人!”
他带来的锦衣卫停住动作,可台阶上的位置已经被百姓占满。几名锦衣卫想从侧边绕出去,立刻被一群农户堵了回来。
一个老人拄着木棍,站到了最前面。
“你们今日要抓谢老爷,便从老头子的身上踏过去!”
“我这把年纪,活着也是拖累家里,谁敢动手,老头子就撞死在这里!”
“我也不走!”
“我家三口人全靠谢家的田吃饭!”
“谢家的田没了,我们也活不了!”
“反正已经没活路了,大家就守在府衙门口!”
“他们不放人,咱们便不走!”
王丰飘额头冒汗。“放肆,都退开,你们拦着本官,便是在阻挠查案!”
“我们不管!”
“猪狗也不许出去找!”
“谢老爷没罪!”
“放了谢临川!”
“放了三位先生!”
“朝廷要公道,不能冤枉好人!”
声音一阵盖过一阵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