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不露白,钱一旦曝光,他想守住就很难了啊,这么多钱,谁不眼红,他跪着往前几步。
两名锦衣卫立即按住刀柄。
谢临川停了下来,朝着李承泽大喊。“靖安王,你什么证据都没有,就敢抄家!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谢府上下尚未定罪,你便封田契、夺商铺、抢库银!”
“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?你就是强盗!!!”
沈老先生也很慌,若是靖安王也这么对他怎么办?“靖安王,你太放肆了!”
“朝廷自有法度,抄没家产必须有证据,你今日未有证据先抄,这是滥用皇权,必将让天下人人自危!”
周老先生胡须不断抖动,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也懂,立刻申讨。“靖安王,二十万亩田,牵扯多少农户?”
“七百间商铺,养活多少伙计?”
“你一句话便全拿走,江宁府要乱成什么样子?”
顾老先生用手中拐杖敲了两下地砖。
“快让你的人停手!”
“现在把谢府的东西送回去,尚且还能补救。”
“否则你今日必将酿成大祸,席卷整个江南!”
三人你一句我一句,整个大堂都是呵斥声。
太子抱着几本册子,悄悄往旁边退了半步,七弟确是理亏,反正换他是不敢的,没有证据就直接抄家,回朝廷怎么交代?就算不被父皇骂死,也会被满朝文武喷死,七弟是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韪啊!
他转头看向李承泽,李承泽却连头都没有抬,他把册子随手放到桌边,看向王丰飘。“继续汇报。”
王丰飘倒也淡定,拱手。“是。”
谢临川一愣。“李承泽,我在跟你讲话,说话,回答我?”
他真的急了,家被抄了啊,那可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田产金银啊,是真正字面上的金屋银屋。
李承泽一挥手,锦衣卫立马拖鞋,一双臭袜子塞谢临川嘴里,谢临川呜呜大叫,唔完了猛吸一口气,顿时两眼一翻,干呕着。
李承泽都懒得看他,而是对着王丰飘。“审问有进展没有?”
“有!”王丰飘立即挺直腰板。“那个脸色有刀疤的和他带来的那群人都招了。”
“还没挨到第二轮大刑,一个个便哭着抢着交代。”
王丰飘从怀里取出一叠按着红手印的供词。
“他们承认,去驿站闹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