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川派人指使的。”
“谢府管家先给了银子,让他们混进百姓里面拱火。”
“等四周的百姓跟着闹起来,他们就躲到后面。”
太子听得牙根发痒。“果然是他们,本宫就说,普通百姓怎么可能每次都喊得那么整齐。”
“本宫刚让人解释两句,他们便哭、便撞墙、便往禁军刀上冲。”
他指着谢临川。“原来全是你安排的!”
谢临川一边干呕一边摇头。
李承泽嘴角一翘。“猜到了,常规手段。”
王丰飘点头。“殿下英明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。”
王丰飘抽出另一份供词。“他们交代,驿站外死去的那个农户,也是谢临川故意安排的。”
太子猛地转身。“老崔头?”
“对。”王丰飘展开供词。“谢家提前答应给他的家人一笔银子,还会替他儿子安排田地。”
“让他死在驿站外,再由崔六以同乡之名,当众哭诉,烘托气氛。”
“只要太子殿下出来,崔六便带着人往前冲,把所有人激怒。”
“如果太子殿下不出来,他们就抬着尸体堵门,继续散播太子逼死百姓的消息。”
太子手指都在发抖,那些日子,他在驿站内,都能听见外面哭丧。
晚上睡下,还有人隔着院墙喊老崔头死得冤。
他真以为自己逼死了人,哪怕有点感觉是做局,但太像了,那农户是真撞死在驿站门口的。
结果从头到尾,全是谢家做的局。
李承泽抬了下手。“原来手段在这里。”
他没有多看谢临川,接着询问。“转移出去的资产呢?”
王丰飘摇头。
“暂时还没查到。”
“陆文昭嘴很硬,已经扛了三波,人刚刚晕过去。”
“刑房的人用水浇醒两次,他还是不肯讲。”
“户房那些小吏交代了几处庄子,可数目对不上。”
李承泽拿起桌上的茶盏。“继续上刑,留一口气就行,多招呼那些户房小吏,他们经手田契和商铺,比知府更清楚。”
王丰飘立即拱手。“是!”
谢临川几番折腾,嘴里的臭袜子被他吐掉,他也顾不上臭袜子了,红着眼睛大吼。
“屈打成招!”
“靖安王,你这是屈打成招!”
“你这样审出来的东西不算数!”
“我没做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