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用做饭,一会我差人送一桌酒席来就成。”
“这会大家都没胃口,我看有面粉,想着随便煮点面给大家伙垫一垫,酒席什么的下午等缓过来来也行。”
“那好!”刘世超点头,出去了一趟,不多时回来,说道:“这儿有鸡蛋还有青菜。”
瓶儿微微一笑,“谢谢!”
瓶儿煮的面其实很简单,清水下面,卧了两个荷包蛋,撒了一把葱花。
可就是这碗素面,一屋子人吃得呼噜作响,连最斯文的冷枝都把汤喝了个干净。
下午,刘世超带来一坛酒和一些用荷叶打包好的饭菜。
老黑揭开坛子上的泥封闻了闻,眼睛一亮:“好酒,绍兴的,存了有些年头了。”
“呵呵,这酒是我带来的,可别小瞧了,价格在这边至少翻三倍不止。”
刘世超笑盈盈说道:“就是这饭菜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。”
三女从灶房拿来几只粗瓷碗,往石桌上一字排开。
云烟说道:“怎么不合胃口,有得吃就不错了,赶了这么些天的路,总算能踏实歇口气了。”
“等等,我再去割点肉。”
刘世超又出去割了点肉。
回来后在石凳上坐下,端着一碗酒跟老黑碰了碰。
孟和阿四等亲卫话不多,但酒是一碗接一碗地倒。
李秋喝了两碗便没再喝,靠在椅背上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惬意。
酒足饭饱,几个人都有了醉意。
老黑靠在墙根打起了呼噜,刘世超趴在石桌上不省人事。
瓶儿和冷枝扶云烟回屋歇午觉,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