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锦衣卫的活,落到了儿子头上。”
“太孙他年纪虽小,可是心里头装的东西多。”
“您临终前说过,说皇家水深,一般人玩不转,能避免就避免,可是现在没办法呀,儿子不敢不听,也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下去,“也不能不听,因为这事关乎您,还有……咱们家的未来!”
他抬起手,在碑面上轻轻拍了两下,像小时候父亲拍他的头一样。
“您在天有灵就保佑儿子吧。”
“保佑儿子找出真凶,然后……然后咱们曹国公府别受太大的影响。”
他说完,把头低下去,呼出一口热气来。
过了许久,他终于直起身,撑着膝盖站了起来。
膝盖上沾满了泥水,简单擦了擦,回头看了一眼碑后那丛被雨水打弯了的杂草,转身朝马匹走去。
马蹄踏着泥水,沿着来路往回走。
马儿拐上官道,速度提了起来。
很快,他又停在几个小土包面前。
“该死的杂草,才拔了没多久,怎么又长起来了。”
和岐阳王墓不同,李景隆伸手把小土包上的杂草给拔个干净。
这是李秋的“坟”。
这要是不拔,不消一年,坟都看会不见。
堂堂凉国公,要是坟被杂草掩埋,像什么话。
扯完后,李景隆已经成了一个泥人。
擦了擦额头,呼出一口气道:“二哥,我摊上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阵诉苦后,他苦笑一声道:“你说,你要是在,这活还轮不轮得上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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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欠!”
远在东瀛的李秋重重地打了个喷嚏。
他才和王栓柱他们碰面,此刻正聚在一起喝酒。
没曾想,酒刚递嘴边就被一个喷嚏给打翻。
“来来来,头儿,换一个,换一个!”
骚猪递来一酒杯,李秋笑着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