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李景隆放下筷子,打了个饱嗝。
擦了擦嘴角起身说道:“你收拾收拾,我去找常茂和蓝春这两个傻逼!”
李慧娴跟着起身,“这么快就去?”
“事不宜迟,趁着我还有酒劲,可以不卖当初的情面。”李景隆笑呵呵道。
李慧娴没来由的一阵感动,其实李景隆之所以这段时间对常茂的态度冷淡,是因为在顾及她的感受。
李景隆见状,伸手拍了拍李慧娴的肩膀,认真说道:“我是和常茂关系好,可是你才是我的家人,你的母亲,那就是我的母亲,她老人家死在常茂面前,那他就有责任,所以你别有用力压力,什么兄弟,比不过一起过日子的人。”
“……好!”李慧娴重重点头。
李景隆咧嘴笑笑,吧唧一声,亲了李慧娴一口,“守好家,外面有我,莫怕!”
说着,李景隆迈步。
出了府门,地上湿漉漉的。
门房凑过来,“公爷要出去?可要备马?”
“不用,不远。”
李景隆摆摆手,接着迈步走进湿漉漉的青石板街道上。
他们几家离得确实不远。
常茂住的是以前的府邸,还有蓝春,他家也挨得近。
李景隆没走一会便到了常茂家。
门房见状,赶忙小跑过来迎接。
“曹国公,您老今儿个怎么有空来?”
门房伸手引着李景隆进门。
“本公来串门。”
“呵呵,我们家大公子知道您来,定会高兴。”门房笑盈盈道:“还有,今儿朔国公也在。”
“哦?他也在?”
李景隆一笑,“好,省得我再去找他了。”
李景隆在门房的带领下来到后花园。
常茂和蓝春正在饮酒。
一听李景隆来,都诧异回头。
“二丫头!”常茂的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遥想当年他们俩的关系是那么的好。可自李秋自焚以来,他们二人的关系便形同陌路。
这几个月以来,常茂深居简出,常常以酒买醉。
一方面是京城的武官们看轻了他常茂,一方面是办事不利,现如今身上没个职位。
现在见李景隆亲自来府,他怎么能不激动。
疾步迎上去。
在李景隆在他面前前停下。
“二丫头,你今日怎来了?”
“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,我来自然是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