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略显陌生的话,常茂一阵不自在。
侧身,伸手道:“我和蓝春刚开始,你要不要来饮两杯?”
“二丫头!”蓝春此刻也站起来。
李景隆点头示意,“朔国公也在!”
几步走过去,撂袍在石凳上坐下。
常茂亲自给李景隆倒酒。
李景隆也没拒绝,和他们三人喝了一杯,直言道:“太孙那边也吩咐了我一件事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,看你们二人如今闲着,所以今天来便是找你们一起给太孙效力。”
蓝春和常茂顿时正色几分。
端正坐着,常茂道:“我自然是万死不辞!”
“我也一样!”蓝春也认真道。
“呵呵!”李景隆自顾自喝了一杯酒,“你们也不问问是什么事?”
常茂和蓝春对视一眼。
李景隆笑笑,“也对,你们两个,一个是太孙的亲舅舅,一个是亲表叔,自然也是和我一样,甘愿为了太孙而赴汤蹈火的了。”
李景隆这句话像是随口那么一夸,可落在常茂和蓝春耳朵里,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干咳一声,想着自己还要拖他两人下水,不能太情绪化。
于是笑了笑,端起酒碗朝二人举了举,“好了,我重新说一遍,太孙殿下让我查一件事,跟太医院有关。我一个人腿不够长,手也只有两只。所以……”
“不如跟我一起,帮太孙跑跑腿,也不用你们扛什么大旗,就是搭把手。事成之后,功劳是太孙的,苦劳是咱们的。到时候太孙跟前有了脸,你们俩想复职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?”
这话说得实在。
常茂和蓝春对视一眼,两个人的眼神里都略显松动,也有些感激。
感激李景隆能想到他们两个。
他们正愁不知道如何将功补过呢!
常茂先开了口:“二丫头,你……你不怪我们?”
李景隆看着他,脸上的笑意收了收,换了一副认真的神色:“怪,怎么不怪。”
他实话实说,语气却没有任何攻击性,“可怪完了,日子还要过,咱们三个再怎么着,也是一条船上的人。以前的事翻过去了,谁也别提。往后的事,咱们一起往前走,行不行?”
蓝春的嘴唇动了动,眼眶忽然有些发红。
他端起酒碗,也不说话,仰头一口干了。
常茂也跟着端起了碗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