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和了些：“没想到你除了制药，倒也有些脑子。”

程隐仰头看他，脑中甚是清醒。

所谓关心则乱，大抵就是萧凛这般。

他对苏晴的在意浸入骨髓，早已失了平日的理智。

“臣相信殿下的能力，请尽快。”

“好。”

二人难得这般心平气和的商议，而这场风波的源头，正安安静静躺在屋内睡着。

“姑娘，您自从有了身孕，怎这般嗜睡？”春晓坐到床边，缓缓将眯着眼的苏晴扶坐起来，端着温水凑到她唇边。

苏晴眉眼间满是疲倦，只觉浑身沉重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：“许是这几日思绪太乱，扰了心神。”

她接过水杯仰头喝下，转而看向桌上，轻声问：“今日，程隐来过？”

“是，程医士送来了补药，嘱咐您起身时喝下。”

“你与寒影，如今如何了？”苏晴突然发问，春晓又面上一怔：“姑娘……”

苏晴轻轻嗯了一声，目光温和看着她。

“奴婢跟他，没什么关系了。”春晓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平静。

苏晴端坐的身子一顿，诧异着问：“为何？”

“没可能了，姑娘，我不喜欢他了。”春晓说这话时语气没有半分波澜。

苏晴一脸震惊，这小丫头的转变太过突然。

但也清楚，春晓此刻看似平静，夜里怕也是要哭一哭的。

这份藏起情绪的模样，倒让她看出了几分成长。

“是因为我吗？”苏晴伸手抚了抚春晓的鬓发，语气温柔，“其实，选谁都好，天下之大，好男儿多得是。”

“姑娘……”春晓心中一暖，直接将头埋到苏晴肩上。

二人依偎着，神情自然，不似主仆，反倒像亲密无间的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