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回来!”
他忽然想起,这是六十年代,结婚借床都常见,更别说五斗橱和大衣柜了——这两样可都是家家户户的体面家具。
“光天!光福!赶紧抬家具去!”刘海中脸上的肥肉直哆嗦,心里直犯嘀咕——要不是程宇当上了医务室主任,他打死都不愿还这面子。
易中海黑着脸站在自家门口,冷眼旁观。待程宇目光扫来,他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:“我可没借过你家东西!”
“是吗?”程宇拖长音调,“去年年关,你媳妇金玉梅说‘借’去供桌上的粉彩花瓶‘欣赏’,至今没还吧?”
金玉梅从易中海身后跨前一步,通天纹在紧皱的眉间愈发清晰:“那瓶子我早扔了!明天买对新的赔你!”
“新的?”程宇嗤笑,“那对是康熙年间的粉彩瓶,信托商店标价八百!您打算花几块钱买?原物必须还回来——否则我现在就报警!”
易中海气得直咬牙。程宇张口闭口“报警”,这哪是邻居纠纷?分明是要砸他“四合院话事人”的招牌!若失了这份威风,将来养老都别想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