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你们喝两杯!”
“我出去买点卤菜。”
“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王主编笑道。
两个抬箱子的年轻人蹬着三轮车走了。王主编和老高留在程宇家等着。程宇出门买菜去了。
两人本想先看稿子,却被桌上的两台收音机吸引了目光。
“王主编,您瞅这收音机,怎么连个牌子都没有?您再看这木壳上的雕工,活脱脱是件艺术品呐!”老高瞪大眼睛,语气里满是惊叹。
“可不嘛,两台收音机看着一模一样,可这雕花图案却大不相同。”王主编凑近细瞧,手指轻轻拂过木壳上的纹路,“像是手工雕的,怕不是谁家自己做的?”
“让程先生给说道说道,咱们也定做一台。这玩意儿往家里一摆,比市面上买的那些收音机可气派多了!”
老高说着便伸手去拧收音机的旋钮,清脆的电流声里,他侧耳倾听片刻,满意地点头,“这音质也透亮,一点杂音、电流声都没有,跟普通收音机大不一样!”
“喇叭肯定也不是普通货色!”王主编接口道,两人正听得入神,忽见程宇拎着几包荷叶裹的吃食走进中院。
此时约莫五点半光景,闫埠贵搬了张桌子坐在贾家门口,桌上摊着账本,正替来吊唁、送帛金的人登记。四合院的邻居们为给易中海面子,都来走个过场,随礼也不过一毛钱——毕竟大伙儿心里都清楚,贾家这回摆席,能有个窝窝头配咸菜管饱就算不错了。想当年贾东旭结婚时,酒席虽不丰盛,总归比这三年光景强些,如今贾张氏操办的席面,摆明了是糊弄事。
傻柱立在边上,越瞧越窝火。恰巧许大茂晃过来,掏出的也是一毛钱。傻柱登时发作了:“许大茂,你每月挣的不少吧?就随一毛钱,也不嫌寒碜?”
“一毛钱不是钱?”许大茂沉下脸,“我又不指望跟他们家攀交情,邻居间这点礼数够了!”
贾张氏更绝,直接规定每家只能派一人来吃席,省得自己亏本。她本想在帛金上动点手脚,可瞧见大伙儿都只随一毛钱,气得直跳脚:“东旭啊,我的亲儿子!如今连许大茂都敢欺负你娘了!你赶紧来把他带走吧……”说着便一屁股坐地上,拍着大腿开始哭天抢地。
从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