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敢招老贾的魂,如今多了贾东旭,办丧事时更是有恃无恐——就算被街道办知道她搞封建迷信,又能拿她怎样?当然,要是程宇在,她可不敢这么放肆,毕竟程宇真敢抽她大耳刮子。
易中海冷眼旁观,压根没打算管贾张氏和许大茂的纠纷。傻柱却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瞧瞧,你把贾婶子惹哭了,赶紧掏五块钱出来!”为了秦淮茹,他现在连贾张氏都开始巴结了。
“对!你得给五块!你下乡放电影的外快可不少!”贾张氏脑子转得飞快,立刻接话。
许大茂气得直咬牙:“就一毛钱,爱要不要!我还有事,不跟你们瞎扯!明儿下乡放电影,没空来吃这席!”说罢转身就走,傻柱在旁边急得直蹦跶,却到底没敢动手。
闫埠贵瞧着这出闹剧,心里直叹气:“这傻柱算是废了,往后准得被秦淮茹当血包吸干。我也得寻个机会沾沾光……”他暗自盘算着,“这档子事,可得好好算计算计。”
听着外头喧腾的声响,王主编和高编辑面面相觑,脸上都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这……这等奇事竟真能发生?”王主编惊得直咂舌。
“可不正是掉进禽兽窝里了?”
程宇苦笑着摇头,“没办法啊,要是不把自己武装得浑身是刺,这群人能把我活啃了。”他端起酒杯晃了晃,“您瞧瞧,四九城的坏人怕不是都聚到这院子里来了。”
“啧啧,您何不搬出去?”王主编忙道,“我们报社能帮忙找房子,您想要什么样的——”
“不必!”程宇截住话头,酒杯重重一放,“这是我爹娘留下的宅子,凭什么我走?该走的该是这帮禽兽!”他眼底闪过狠劲。
桌上摆着程宇刚买的下酒菜:猪口条、猪耳朵、猪拱嘴,边上配着花生米和拍黄瓜,最妙的是昨儿剩的鱼肉熏鱼,油亮喷香,正适合配酒。
“程先生,您这俩收音机是找师傅定做的?”王主编指着桌角问。
“我自己鼓捣的。”程宇挑眉,语气里满是骄傲,“瞧着如何?”
“艺术品!”老高猛地一拍大腿,眼睛发亮,“简直是艺术品!”他跟王主编对了个眼神,两人心里都盘算着请程宇帮忙做一个,可这会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八点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