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没有事情,会给自己找一个老祖宗供起来?你能装出聋老太那个德行?你有易中海柱给你抬骄子?”
秦淮茹一脸的鄙夷,真不知道贾张氏怎么能活到这么大的。想贾张氏这样的,应该三岁就被丢进马桶中淹死才对。
“不和你说了。老娘我去买点好吃的。”贾张氏愤愤的道。“我跟着你一起去。”棒梗跳了起来。
“不要跟着一起去。”秦淮茹叫道:“买回来了,那还没有你吃的?赶紧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。”
贾张氏一听棒梗要跟着,那拄拐健步如飞。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“这个贾张氏,真是一朵奇葩啊。”程宇摇摇头对娄晓娥道。“算了,我们抓紧吃饭,等会收拾一下。”娄晓娥娇声道。“等会我出去买个大箱子。”程宇道:“算了,现在过去。,趁着供销社还没下班。”“小萱跟我一起去供销社!”
小萱以前超爱去供销社的。
“不去,我要在家停放录音机!”小萱摇头拒绝。“行,那我快去快回。”程宇站起来走人。程宇买箱子就是为了装那随身听。这不拎着箱子回来,就看到闫埠贵在大门口弄那自行车。
闫埠贵是把车子弄到了院门口擦洗车子的。他也知道要远离程宇的那辆越野车。闫埠贵还拿着一个机油壶,就是很小很小的那种。买缝纫机会配上一个的那种。
闫埠贵正在给车子各处加上机油。闫埠贵那叫一个细心啊。闫埠贵在给车链子上机油。一只手摇动脚踏,一只手往车链子上挤机油。在车子的后座上,放着一个老大的活口板子。程宇看的冷笑一声,一个念动力过去。那打板子竟然从车座上跳了起来。跳起来有一米多高的样子,在空中转这圈子砸在闫埠贵的脑袋上。
“碰!”一声大响后,闫埠贵感觉脑袋被重击一下。接着眼前发黑,还有很多金星冒了出来。闫埠贵本能的想去划拉几个金星,但是脑袋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贾张氏拎着一个荷叶包看的清清楚楚,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叫了起来:“不好了,不好了。大板子成精了···把闫埠贵给砸死了!”
杨玉花正在大门里面,听到贾张氏的嚎叫,整个人都麻了。急忙跑了出来,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闫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