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。杨玉花一屁股住在地上就嚎叫了起来:“老闫啊,老闫啊。你怎么就这样走了,丢下我们···”
闫埠贵是晕过去了,但被杨玉花一晃荡,还有尖声的哭喊。这不就苏醒了过来。“不要嚎叫,赶紧送我去医院··对了,程总工在这里。赶紧给我看看,我的头好疼好晕。”闫埠贵坐了起来。
“你踏马是什么玩意,就我给你看看?”程宇冷哼一声,拎着箱子回家去了。“这这··这还是领导··”闫埠贵气的直哆嗦。自己的那点小算计没有成功。闫埠贵本来想着省下去医院的钱。只要程宇出手就行。那知道程宇根本就不想搭理他
看闫埠贵捂着脑袋,虽然血赤糊拉的。但神智清醒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。“算了,我们去前面的诊所看一下。”杨玉花说道。
“不用了,我已经好很多了。就是被砸的脑袋疼,还流了这么多的血。”闫埠贵一脸心疼的道:“不知道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。”
“也真是的,你怎么被大板子给砸到头了?”杨玉花问道。
“放在后衣架上吗,不知道怎么就掉下来。这也不对啊,这么高的距离,怎么就能把我砸成这个样子?”闫埠贵一脸不解的道。
“大板子成精了,我看到的!”贾张氏哆嗦着站起来,看着地上的大板子道:“这玩意从后座上跳起来老高,恶狠狠的砸在闫埠贵的脑袋上。这玩意··.”
“贾张氏你竟然还在宣传封建迷信,再胡说八道的话,那我就要街道举报你了。”闫埠贵强撑着道。
闫埠贵的脸色发白,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流血过多造成的。
“我真的看见了···算了,你们不相信就算了。这玩意一定要在火中烧透了才行。什么邪门的玩意都怕火。”贾张氏拎着荷叶包走了。
“这这···”杨玉花一脸的狐疑和害怕神情。“回家去吧,我要洗洗脸。”闫埠贵叹息一声道:“贾张氏这样宣扬封建迷信,迟早有一天要被送进去的。”
闫埠贵现在头上的鲜血不流了。拎着大板子回家。边上还有杨玉花扶着。至于自行车就被闫解放推了进来。
回到家门口,煤球炉上正在烧水。拎着板子的闫埠贵对杨玉花道:“老婆子给我倒一些热水在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