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傻柱我和你不共戴天!你给我等着!”
傻柱很鄙夷的摇着头很是不屑的道:“我等着你的,你就是一锻工。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我是车间主任···我是车间主任··”刘海中气的说话都结巴了。他最看重的官职,在傻柱这里竟然狗屁都不是。这让刘海中想要杀了傻柱。
“狗屁的车间主任。”傻柱不屑的道:“你是卡车厂的,我是客车厂的。不光不是一个厂子,还不是一个部门的。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你就是一个以工代干的车间副主任,狗皮都不是!在车间中一个学徒工都不停你的。你还得和普通工人一样干活!”
“就这样你还有脸说自己是车间主任?”刘海中脸色涨红,好像要滴出血一样。程宇摇摇头道:“傻柱不要说了,要不然刘海中肯定要脑溢血挂墙上去了。”刘海中也听到程宇的话了。他深吸几口气,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去。“傻柱,我记住了!我们这是子孙仇了!你等着我的。”刘海中恶狠狠的道。
“啧啧,还子孙仇?子孙这玩意你有吗?”傻柱的嘴真的很臭很臭:“嘿嘿,三个儿子,有一个把你当做···”
“算了,我不说了。要不然你被气死了,那我还要烧纸!”刘海中这边颤巍巍的转身走人,他知道自己再不走的话,肯定真的要被挂在墙上了。他刘海中刚刚当官,仕途才起步。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被气死了,不值得的!
至于敲锣的贾张氏,看到这情况早就和大耗子一样。哧溜一声滚回了自己的房子中,还碰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。
“大家都散了。”程宇淡淡的道:“傻柱把那破锣给砸碎了。拿去换麦芽糖,给院子中孩子分一下。这玩意可是铜的!”
“好的,好的。程总工您就擎好吧。”傻柱得意的道:“京茹把锤子给我拿来。”
闫埠贵想要回去的,易中海也想要回屋去的。现在这两都看着被傻柱拿在手中的破锣。
易中海每天都要端详一下挂在树上的破锣。能看到这面锣,就能想到自己以前的风光。就有一种希望,那自己还能当一大爷。还有把整个院子掌控在手掌心。
闫埠贵也是同样的想法,只要想到这面锣还挂在树上。闫埠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