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觉得自己还能回去当老师,还能在大院门口薅整个大院的羊毛。
傻柱拿着铁锤,一下就把破锣敲的五零四散。
“行了,刘光福去隔壁院子找沙老头。我刚才看见他回来了。”傻柱对刘光福道。沙老头住在隔壁的院子里,靠做麦芽糖谋生的一个老头。
“我是易光福,不是刘光福!”易光福纠正道。“行行,我管你是什么光福。”傻柱说道:“换了麦芽糖回来,给院子中比你小的孩子分下。”
易光福拿着几片破铜走了,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闫解旷和棒梗。这两人生怕易光福贪污几块麦芽糖。
大人都若有所思的表情,他们有一种感觉。那就是破锣被敲碎了,他们心中的某一种东西也被敲碎了。
他们觉得那种是一种禁锢,现在禁锢被敲碎了,大家中有自由飞翔的感觉。
但是对于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来说,好像是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被敲碎了。那就是最后的坚持和希望。
而且被敲碎了只能拿去换麦芽糖吃。
一种神情恍惚坐在椅子上,两眼完全没有了焦距。闫埠贵回去的时候,连着打了好几个跟
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都明白,他们的时代被打碎了。之前还想能回去,现在连想回去都是不可能的。
“老头子吃饭了,你还发什么呆啊。”金玉梅把饭菜端到桌子上。这时候天气很热了。几乎所有人家都在门口吃饭。
“唉,也是不想了。”易中海叹了一口气。
“又是贾张氏弄的么蛾子。”金玉梅皱眉道:“对了,许大茂老婆怀孕了,那我们什么时候求一下程宇··”
“我想明白了,这事情不用求他。”易中海得意的笑着道:“他是红星医院的负责人,是个医生。那就应该给我看病。”
“当然了,明天去医院找他看病的时候,一定要谦卑一些。”“为是厂子里的职工,这样子他还能不给我看病?”金玉梅楞了一下后道:“这倒也是啊,你是厂子里职工。他就得给你看病,还一分钱不花的那种。”
“明天我就去找他。”易中海得意的道:“你也跟着一起去!我看看病的时候,吴玉娟也跟着一起吃药的。”
他们两人在这里盘算,声音虽然很小,但是没有瞒着易光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