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缓缓点头:“不错,朕这几天查看政务,这才发现,那个魏文渊跟贼子韩烈交情颇深,两人绑在一起,可干了不少勾当!”
盛琬宁听明白了,私藏沈端砚的事情,魏家能以不知情安然脱身。
他如今正缺一个将魏家连根拔起的由头。
想到这里,她就说道:“那就让魏思卿做这个引子吧,今天她没得偿所愿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她明天应该还会来见我的!”
萧玦开口:“好,若是她提出要去见朕,你别拦着,朕保证这次让魏家吃不了兜着走!”
两人商量妥当,就陷入沉默之中。
盛琬宁率先打了个哈欠,她伸手推了推帝王萧玦:“你该走了!”
萧玦拧紧眉心,他不想走!
他想跟盛琬宁睡在一起!
她不是都已经原谅他了吗?那他就应该名正言顺的留在她的身边。
思及此,他就快步走到了床榻边上。
他缓缓开口:“琬宁,我要在这里安寝!”
盛琬宁陡然瞪大了眼睛,他在说什么疯话?
他们之间,早已经不是可以同床共枕的关系了。
还真是给他点好颜色,他就敢开染坊啊。
她毫不犹豫无情拒绝;“不行,萧玦,你别没有自知之明,之前嫁给你的那个元贵妃已经烧死在皇宫的元心殿,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苏南城城主盛琬宁!”
萧玦倔强开口:“盛琬宁就是我的元贵妃!”
盛琬宁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赖,她眼底陡然闪过凛冽寒意,她冷声询问:“萧玦,你在逼我走?”
他下意识否认:“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