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要考虑一番再做定夺,毕竟,这可是关乎今后一辈子生计的问题,着实马虎不得。
其间,还有人想到了当下不妙的处境,虽说唐寅统领齐军打了几场胜仗,但眼下北有金人蓄势待发、南有朝廷想着削藩之举,最后河东能否安稳的保全下来,犹未可知!
若是他们现在选择了仕途,一旦河东有变,自是都要跟着一同遭受牵连!
所以,是否在河东任职、是否继续走仕途一道,当真需要好好斟酌一番才是!
……
洗尘宴结束之后,大家各自回归家中,暂且没有住处之人,唐寅也给安排到了馆驿中休息。
一时间,宾主尽欢而散。
唐寅料理完此间事情,便回转按察使司衙门,然而,半路上,朱夫子却是叫住了他。
对于眼前这位脑门光亮如斯,既做过自己夫子、又做过自己学生的特殊人物,唐寅对其着实有着一抹难明的情感在其中,当下不由道:“夫子,您没回去休整么?有何事情找我,咱们到衙门里去说。”
朱寿摆了摆手,出声道:“不用了,我此番前来,是要跟你道别的。”
听此言语,唐寅一窒,“道别?夫子,你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