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殷洛秋一边埋怨一边运起纯阳内功为她驱寒。
纯阳真气顺着脉络源源流进体内,让明若冰凉的身体温暖起来,可是她的心却仿佛置身于北极的冰天雪地,完全僵死了一般。全身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,她无力的垂着头,默默的倒在殷洛秋的怀里。
殷洛秋垂眸看她脸上未干的泪痕,红肿的眼皮,眼神茫然而没有焦点,黑洞洞的大眼睛里都是灰心绝望的神情,整个人似乎被抽取了若魂,只剩下一具多余的躯壳。他突然有几分理解为何当初宇文清岚要封住她的记忆,面对这样一个心如死灰的女子,也许唯有遗忘过去才能挽救她。
殷洛秋轻轻晃了晃桌上盛着忘情的小瓷瓶,发现里面还剩了一半酒,便拿起来送到明若唇边,轻轻的道:“若儿,把这剩下的忘情喝了吧。喝了忘情,你便会忘了他,忘了这所有的痛苦。”
明若似乎清醒了一点,将视线移向殷洛秋,定定的看了他半晌,伸手从殷洛秋手中接过那瓷瓶,却没有喝下去,而是坚定的一扬手摔在了地上。
精巧玲珑的青瓷瓶直直坠落在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碎成了几片,清洌的酒水洒了一地。
殷洛秋挺秀的眉峰不禁皱了起来,明若却只是平静的闭上了眼。
无论如何,她都不会喝下这忘情的。她与宇文清岚,不管有过多少爱多少恨,不管这记忆有多么痛彻心扉,她都想把这一切牢牢铭刻在心底,珍藏一生永不忘怀。
有人说过,如果你已不能再拥有,那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