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紧,沈越的脸色瞬间黑了。
纱帘后面,影影绰绰站着好几个身影,瞧着都是男子。
粗略一数,竟有十个之多!
苏晚云就被围在中间,被一群男子围着,看着格外刺眼。
沈越的拳头攥紧,指节泛白,周身气压低得跟寒冬腊月的冰霜似的。
“沈公子?”葭梦又故意催促了一声:“咱们别打扰别的客人雅兴,我家主人已经在雅间等候了。”
雅兴?
沈越此刻哪里还有见匠人的心思。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她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男人?
他按捺不住,一把推开了房门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
沈越站在门口,沉着脸,目光扫过屋里站着的十个男子,最后落在苏晚云身上,又气又委屈。
苏晚云的嘴角用力地抽了抽。
真是……刚刚的回旋镖扎到自己。
方才他才三个姑娘伺候,自己转头就“整”了十个男人。这要是解释不清,麻烦就大了。
玉香正推开一个还凑在苏晚云身边的男人。
屋子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十个俊俏男子站成一排,看看门口黑脸的沈越,又看看桌边的苏晚云,都不敢说话。
“都出来吧。”葭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憋着笑。
那群男子连忙低着头,鱼贯而出,走得飞快。
房间里空了下来,只剩下苏晚云、沈越,还有玉香。
玉香看了看沈越的脸色,又看了看自家姑娘,有点拿不准主意。
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