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笑,见周围没人,汉子眼珠子一转,就起了歹心。
他搓了搓手,伸手就想去摸伊泽腰间的钱袋,嘴里还嘟囔着:“算你倒霉,碰上老子……”
手还没碰到衣襟,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暴喝:“滚开!”
汉子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,见墙头上蹲着个人,正冷冷地盯着他,眼神凶得很。
他心里发虚,不敢再多逗留,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,灰溜溜地跑了。
上官祁蹲在墙头上,看着汉子跑远了,才松了口气。
可随即,心里又泛起了嘀咕。
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伊泽,眉头皱了起来。
伊泽虽然穿着男子衣裳,可身形纤细,脸盘秀气,但凡眼光毒一点的人,都能瞧出是个女子。
他今天只想着恶作剧报复,倒忘了这茬。
这巷子偏僻,人来人往的什么人都有,要是他没留下来等着,直接走了,方才那汉子再歹毒点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现在昏迷不醒,跟砧板上的鱼肉似的,任人摆布。
上官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?
跟个女子过不去,还用迷香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还在人脸上乱画,也太没品了。
越想越觉得后悔,心里堵得慌。
早知道就跟她堂堂正正打一架了,就算打不过,也比现在这样强。
他正蹲在墙头上暗自懊恼,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伊泽捂着脑袋,慢悠悠地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