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人来人往,摩肩接踵……形形色色,三教九流,果真如玉香所说,鱼龙混杂。
不少江湖人成群结队往揽星楼里走,说话粗豪,满身酒气。
揽星楼门口站着两个小厮,见她们过来,连忙堆起笑脸迎上:“二位公子,里面请!是听曲还是找姑娘?”
玉香从袖袋里摸出伊泽给的腰牌递过去:“我们是来找人的,有人约了我们见面。”
那小厮接过腰牌,只看了一眼,连忙双手奉还,态度恭敬了不少:“原来是贵客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二位公子请随小的来。”
他转身在前头引路,领着她们往里走。
一楼是大堂,摆着数十张桌子,坐得满满当当。
中间的台子上,几个舞姬随着乐曲翩翩起舞,裙摆翻飞,引来阵阵叫好。
不少江湖汉子拍着桌子喝酒叫嚷,有人争风吃醋已经撸起了袖子,眼看就要动手,又被姑娘笑着劝开。
苏晚云目不斜视,跟着小厮往楼梯口走。
二楼是雅间,关着门也能隐约听见调笑。
三楼是棋室茶室,安静了许多
四楼都是贵客包间,守卫森严,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劲装小厮。
到了五楼,静得落针可闻。
整条走廊铺着厚厚的绒毯,连脚步声都湮没无踪。
走廊两侧只有寥寥几间房,门口都守着人,气息沉稳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苏晚云眸光微闪。
一个勾栏院的顶楼,守卫竟这般森严。
小厮在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口停下,抬手轻叩三下,然后推开门躬身道:“二位公子,到了。请里面稍等,主人稍后就到。”
玉香率先走进去,四下扫了一圈,确认没有埋伏,才对苏晚云点了点头。
苏晚云进去,小厮轻轻带上房门,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陈设雅致,并不似寻常妓馆那般艳俗。
墙上挂着山水墨画,博古架上摆着青瓷摆件,靠窗放着一张圆桌,桌上茶具齐全。
角落的炭盆里烧着银丝炭,火苗旺旺的,暖意融融。
玉香没坐下,走到窗边,将两扇窗都推开,探头往外查看。
后窗对着外面的河,下面就是水面,停着几艘乌篷船,墙侧有排水管道,还有凸起的石砖,勉强能落脚。
她默默盘算了一遍撤退路线,才关窗回来,低声道:“姑娘,后窗能走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