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苏晚云安抚地笑了笑:“再忍忍,明日眼睛就能看见了。到时候就都好了。”
玉香点点头,虽然沈越站在旁边没说话,但是她感觉到他的气息了,便没说什么。
苏晚云也察觉了她的迟疑,只当她是身子乏,便又叮嘱道:“你好好休息,这两日什么都别想,安心养着就是。”
她撑着床沿站起身,沈越扶住了她的胳膊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进了房间,苏晚云就一咕噜就钻进了被窝里,她声音闷闷的:“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你先出去吧。”
沈越站在床边,看着被子里鼓起来的一小团,眸色柔和了几分。
他没说话,站了片刻,转身往门口走。
手搭在门栓上,他又顿住了脚步,回头望过去。
昏黄的日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床边,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侧脸上。
药巾遮着眼睛,可那泛红的耳尖,还有微微抿起的唇,都清楚地落在他眼里。
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,很浅。
他知道。
苏晚云看见了。
沈越轻轻带上门走了。
这次重逢,和他预想中的太不一样了。
他原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——她会避他如蛇蝎,会冷言冷语赶他走。
可都没有。
她没提之前的事,没叫他走,甚至……还默许了他的靠近。
那就意味着,他们还可以回到从前那般。
苏晚云躺在床上,她根本就睡不着。
一闭眼就是那白花花的画面,还有那双大长腿。
虽然她根本都看得不够清楚,但是不妨碍她的脑子会自动脑补。
要命了的。
回到自己的厢房,沈越坐在案前的圈椅上,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。
茶早就凉透了,他却浑然不觉,指尖摩挲着杯沿,目光落在窗外,眼神放空,唇角却始终带着点浅浅的笑意。
就这么坐了许久,茶凉透了,也没喝一口。
“哟,什么事这么高兴啊?”
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上官祁掀着衣摆走进来,一身风尘仆仆。
他看见沈越坐在那儿发呆,嘴角还挂着笑,挑了挑眉,轻手轻脚凑过去,压低声音道:“笑成这样,怎么?和好了?”
沈越敛了笑意,放下茶盏,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上官祁更乐了,拉了把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