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他对面坐下,上下打量他:“没有你在这儿傻乐什么?我站门口半天了,你都没察觉。”
沈越不接他的话茬,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叩,转而问道:“连朔那边如何了?”
提起正事,上官祁正色道:“你放心。那些请来的大夫解不了这毒,我特意给他减了三成药量,没个七日,他那眼睛好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笑道:“起码七天之内,他是来不了苏姑娘跟前晃悠了。至于那些普通百姓,我按正常剂量把药方发下去了,三两天就能痊愈,不碍事。”
沈越点点头,眸色深了深。
第二日午时,日头正盛。
苏晚云房间的桌上摆着几样清淡的小菜。
沈越坐在她对面,手里拿着勺子,舀了粥,递到她唇边。
苏晚云微微张了嘴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既不闹腾,也不推辞。
其实隔了这层药巾,她已经能看得比昨日清楚多了。
对面的人影不再是模糊的轮廓,而是能看清他线条分明的下颌,看清他握着勺子的修长手指。
她心里乱得很,只垂着眼帘,任由他喂。
她之所以这么老实,还不是怕他揪着昨日的事不放。
正胡思乱想着,对面的人忽然开口叫她的名字。
“苏晚云。”
声音很低,带着点沉哑,尾音还拖着一丝丝委屈。
苏晚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完了,他不会是又要逼问昨日看光他的事情吧?
要不是怕他逼问,她也不能老老实实在这里被他喂饭的。
她强装镇定:“怎么了?”
沈越放下勺子,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。
他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手心里面。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,动作很轻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沉默了好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:“那日,我并非想要窥探你的秘密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。”
他喉结滚了滚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你能不能……别生我的气了,嗯?”
苏晚云的手顿了一下,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。
她愣了愣。
其实她自己也想过很多次,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。
她以为自己会很生气,会把他赶得远远的。
可真见了面,心里却半点火气都没有,平静得很,甚至……还有点隐隐的期待。
那日生气,许是气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