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上官祁正在琢磨着怎么调配才能歹毒又不致命,正好用来整治人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头一看,见沈越满面春风地走进来,嘴角都快压不住了。
上官祁立马来了精神,站起身,举着满手药粉围着沈越转了半圈,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:
“哎呦,这是谁呀?这嘴巴红彤彤的,满面桃花的,这是又得什么好处了?瞧给你乐的。”
沈越瞪他一眼,语气不善:“滚。”
“我就不滚。”上官祁嬉皮笑脸的,凑得更近了:“说说呗,亲了?”
沈越没理他,径直往屋里走。
上官祁跟在后面,还不忘刺激他:“你可小心点,别乐极生悲了。还有个人也盯着呢,人家可没闲着。”
沈越脚步一顿。
他知道上官祁说的是连朔。
之前苏晚云被引到汪家的事,疑点重重。
他派人去查,查到最后线索都断了,那只信鸽更是凭空消失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年前连朔就走了,本以为他不会再回来,没想到竟会在定澜城遇上。
此人比言笑生还要讨厌!
沈越眉头缓缓皱了起来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上官祁见他脸色沉了下来,知道自己戳中要害了。他抿着嘴角偷笑了一下,不敢再火上浇油,偷偷摸摸地溜了。
第二日一早。
苏晚云拉开房门,就看到门口站着个笑得跟狗一样的人,手里还端着一碗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