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在身侧的手上。
他指尖微微蜷缩,指腹上有好几个显眼的小红点,还有一两处细微的结痂,一看就是被针扎的。
一个荒谬的念头,在她脑子里冒了出来。
苏晚云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拎着那个丑香囊,晃了晃,戏谑道:“这个……不会是你亲手做的吧?”
沈越抬头看她,点了点头:“嗯。我知道做得不是很好,等回了锦城,我找最好的绣娘教我,再给你做新的,一定做好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,一点都不觉得拿绣花针有什么丢人的。
苏晚云在脑子里狂笑不止。
沈越啊沈越!堂堂九尺男儿,竟然亲手给她缝香囊!
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捏着绣花针,笨拙地被针扎得指尖冒血,还皱着眉不肯放弃的样子。
一定傻极了,也可爱极了。
见她半天不说话,嘴角还一抽一抽的,沈越心里更没底了。
他知道,肯定是太丑了,她不喜欢。
他伸手过去,声音低低的:“不喜欢也没关系,扔了吧。回头我再送你别的。”
嘴上说得大方,那语气倒是委屈死了。
身后的江刃看得心都揪起来了。
这可是少庄主忙活了整整一天的心血啊,扎了不知道多少针,连饭都没顾上吃,就这么扔了,也太可惜了!
苏晚云却把手一缩,把香囊攥紧了。
“谁说我不喜欢。”她抬眼看向沈越,眼底带着笑意:“我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