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面上却依旧神色平静。
感情之事素来变幻莫测,今日她倾心于沈越,未必明日也这般笃定。
只要他和她之间那层窗户纸没彻底捅破,他就还有机会。
她不愿收茶,那便不收。
连朔回首,对着门外的随从轻轻挥了挥手。那随从会意,捧着匣子躬身退了出去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他转回头,温和地笑了笑,顺势转了话题:“不说茶了。今日备了几样小菜点心,都是我平日尝着觉得不错的,定澜城的特色,也想请苏姑娘尝尝。”
他见好就收,不在一件事上纠缠不休,苏晚云也没再端着冷脸,转身走回圆桌旁坐下。
不多时,侍女端着菜肴鱼贯而入。一盘接一盘摆上桌。
都是定澜城有名的海味。
除了菜,还有几样点心,五颜六色摆了一桌。
这些东西,苏晚云都不陌生。
有的是听雨楼吃过的,有的是她逛街尝过的,还有些,是沈越隔三差五就往她那里送的。
“苏姑娘尝尝这道银鳕鱼,”连朔拿起公筷,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,放进她面前的空碗里:“肉质细嫩,入口即化,是这画舫上厨子的拿手菜。”
“连公子不必客气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苏晚云微微颔首,拿起自己的筷子。
她依次夹了几口菜,每样都浅尝辄止,连点心也尝了尝,唯独碗里那块连朔夹的鳕鱼,她自始至终没碰一下。
目光扫过那碟银丝酥酪卷时,苏晚云的动作顿了顿。
想到了昨日的画面,恶心她的是沈越,便也不那么恶心了。
她夹了一块银丝酥酪卷咬了一口。
连朔坐在对面,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他看着她从容地尝遍每道菜,看着她看到酥酪卷时微变的神色,最后,视线定在她碗里那块一动未动的鱼肉上。
那块鱼肉是他特意挑的最好的部位,可她连碰都不碰。
放在大腿上的手慢慢收紧,指尖一点点攥紧,衣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酸意一阵一阵往上涌,闷得人胸口发紧。
他端起桌上的酒杯,仰头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。才勉强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几分。
放下酒杯时,他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神色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是侧头看向窗外,给守在廊下的随从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