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威远镖局的标识。
玉香心里了然。难怪之前她查遍了定澜城,都没找到沈越的踪迹。
穿过前院,到了后院的暖阁。
沈越刚把苏晚云放到床上,就见小厮急匆匆跑过来,身后跟着上官祁,手里还捏着个小药秤,边走边嘟囔。
他本在琢磨毒药配比,被小厮火急火燎地拉过来,说沈公子抱了个晕过去的姑娘回来。
一进卧房,就看见沈越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床边,头发还滴着水,床上躺着个同样湿透的苏晚云。
上官祁挑眉,乐了,调侃道:“你们这是又在水里乱来了?大冷天的也不怕冻出病来。”
沈越回头,冷冷扫了他一眼,就写着三个字:少废话。
“得得得,我不说了。”上官祁把药秤往怀里一塞,走过去:“快让让,我看看情况。冻着了是小事,呛了水可麻烦。”
看完没什么大事儿。
玉香打了热水进来,拧干净帕子,先给苏晚云擦了擦脸上的水渍,又回头看向候在门外的小厮,眉头微蹙。
“府上当真没有女子的衣裳?”
小厮陪着笑躬身:“回姑娘话,府里里素来没有女眷,实在没预备女子衣物。这是少庄主的里衣,都是全新没穿过的,干净得很。”
玉香抿了抿唇,也没别的办法。
总不能让姑娘穿着湿衣服睡,冻出病来可不是小事。
她打发走小厮,回到床边,放下帐幔,给苏晚云换下湿衣裳。
苏晚云睡得沉,眉头却微微蹙着,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。
湿发贴在脸颊侧,衬得脸色更白。
玉香给她换好衣裳,给她掖好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