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这层颜色,这副容颜仍旧妖孽祸人。
眸光转了转,她笑微微接道,“正是这副白骨,引起那个村庄的人怀疑。于是顺理成章引发一场不小的动乱。当然,小小的蚁民又怎会是当朝储君的对手,最后自然被武力镇压了。”
宁易非也低低笑了起来,“可惜,他镇压得动乱,却压不住悠悠众口。太子为了一个歌姬闹出这种事,断不仅仅是德行有亏的问题了。”
“一个连小小欲望也控制不住,且也不懂得用温和手段解决民愤的储君,可不是合格的储君。”
洛瑶见他说得顺溜,也没有藏私,便自觉倒了杯热茶给他递去,“来,先润润喉再接着说。”
男子瞥她一眼,接过茶慢慢喝了。
“至于后面的结果,跟你预料的并无出入,不说也罢。”
洛瑶默了一刻,侧头打量他一会,才道,“北堂牧的伤势怎么样?外面又是怎么说的?”
“北堂将军无意遇见狼群,忽然来了兴致追去打猎。”宁易非答得飞快,不过那双深邃眼眸扫来的目光,却带着那么一点凉一点怒,“他的伤自有御医照料,你还是将心收一收。”
洛瑶呆了一会,狐疑看着他,好笑又好气道,“宁婆婆,你该不会……嗯?吃醋吧?”
宁易非睨她一眼,俊脸瞬息闪过可疑红云,然他阖下眉睫,语声仍旧平淡如常,“总之他死不了,你瞎担什么心。”
洛瑶瞅着他隐隐泛红的脸,忍不住含笑打趣一句,“宁婆婆,自制的醋酸味道如何?”
“我怎么好像嗅到整间屋子都是酸酸的味道?”少女转着眼眸,亮亮晶晶的目光笑微微凝视着他,“某人背上的醋桶打翻了吧?”
“酸?”男子转目,眉眼含笑凝落她微见得意的面容,低声道,“若能把你熏醉熏晕的话,这滋味想必还不错。”
洛瑶心神一凛,在他将眼中威胁落到实处之前,她忽扭头往门外大声唤道,“元香!”
他淡淡看她一眼,立即朝门外道,“不用管她。”
元香站在门外犹豫着,也不知自己究竟要不要推门进去。
少女瞄了眼门口,立时恼了,作势要站起来,“我需要继续静养,要不我出去探望一下北堂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