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可以的。”
宁易非含笑看着她嗔恼的模样,只觉娇俏可爱又异常诱人……。
念头转头,体内立即就抑制不住涌上热浪。
“若你想自己身上的风疹更加严重的话,你自然可以出去。”虽然他同样在威胁她,不过却依她意愿站了起来,在开门之前,他又扭过头来望了望,“不过我觉得,你一定更愿意自己早日康复,那我就不妨碍你静养了。”
他一走,元香才低着头就进屋,“小姐?”
洛瑶望了望门外,想起她又被宁易非“禁足”,登时便提不起兴致。
“吩咐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吧?”
“办妥了,小姐。”
元香见她神情怏怏,想了想,疑惑问道,“小姐,奴婢不太明白,京城那位邺大人为何将自己爱子的死牵连到太子身上?”不是说是许书锦与她的情人暗中害死么?
“这个……,”提起许书锦死得其所之事,洛瑶立刻换了懒散模样,双目也重新焕发出夺目光彩来,“因为我让他知道,当初是席大少奶奶同情她妹妹,是她暗中给她的妹妹出主意让那位邺大人的爱子病死的。”
“席大少奶奶为何敢如此蛮横狠毒?还不是因为她嫁进了定国公府。”洛瑶无意瞥过自己包扎的小腿,眉头拧了拧,语气便随即冷了两分,“定国公府有什么?除了它是天泽四大国公府之一外,它还出了一个皇后,还出了一位当朝储君的太子。”
“换言之,若没有皇后太子这些背景强硬的皇族撑着,许妙丽不敢出那么大胆狠毒的主意。许书锦自然更不敢真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来了。”
元香仍觉此事难以费解,“这种解释……奴婢怎么觉得有些牵强?”
洛瑶冷冷一笑,“你觉得牵强,那是因为你是与之无关的局外人。”
“但那位邺大人不是。你想想,他家中仅得一子,自然千般宠爱万般疼惜。当初武北候府大概也是看中对方是独子这一条,才会愿意将许书锦低嫁。那位邺大人心肝宝贝宠大的独子,因为这层层强硬的背景才莫名横死,你说他心里恨不恨?”
元香恍然大悟点了点头,“他自然恨极与许书锦有关的一切。其中名单,也少不了太子。这就不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