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白颜在咖啡店门口分别后,傅承骁抱着糯糯转身进了候车大厅。
小家伙趴在爸爸肩头,还时不时回头望一眼,直到白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潮里,才收回目光,老老实实圈住了爸爸的脖子。
这是糯糯第一次坐动车。
不同于机场,这里形形色色的人更多一些,不乏有许多背着超大行李的人。
小宝贝扒着爸爸的肩膀四处看,眼睛睁得圆圆的,连安检仪都觉得新鲜。
过安检的时候,他指着黑漆漆的传送带小声问:“拔拔,介个东西会七掉宝宝吗?”
傅承骁低头瞥了一眼,随口逗他:“不会,它只吃大箱子。你这点肉,还不够它塞牙缝的。”
糯糯赶紧把小身子往爸爸怀里缩了缩,确认自己不会被塞进去,才放下心来,乖乖搂着爸爸的脖子过了安检。
上车找到座位,糯糯立刻爬到靠窗的位置,小脸几乎贴在玻璃上。
站台上人来人往,拖着行李箱的旅客、穿着制服的乘务员、推着小推车的售货员,都让他觉得新奇。
“拔拔,好多人呀!”
小家伙回头喊了一声,又想起什么似的,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两个小人偶来,是在横店片场买的纪念品,一个穿龙袍的小皇帝,一个披甲的小侍卫。
他把两个小人摆在窗台上,胖乎乎的手指捏着皇帝小人,一下一下往侍卫小人身上拍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你不乖!打屁股!”
拍两下,又偷偷抬头瞟一眼爸爸,见傅承骁闭着眼靠在椅背上,像是没看见,胆子更大了些,捏着小人打得更起劲。
傅承骁其实根本没睡,眼角余光把小家伙那点狗狗祟祟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懒得拆穿,反正这小崽子也就只敢偷偷演这种把戏,怂得很。
闹了一会儿,糯糯玩腻了小人,又黏黏糊糊地蹭到爸爸怀里,小脑袋靠在他胸口,声音奶奶的:“拔拔,刚刚那个姨姨,有宝宝的照片哦,还有妈妈的。”
小宝贝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,“要做成家里那样大大的,宝宝要抱着。”
“好,回去就做。”傅承骁揉了揉他的头发,拿起手机翻出白颜刚传过来的照片,递到他面前。
屏幕上是刚出生的糯糯,皱巴巴一小团,皮肤红红的,眼睛紧紧闭着,连胎毛都稀稀疏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