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盯着照片看了半天,眉头越皱越紧,小嘴巴撅得能挂油壶:“宝宝怎么那么丑呀……一点都不漂酿。”
傅承骁故意凑过去,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:“确实,这是爸爸见过最丑的小宝宝了。”
“拔拔不许嗦!”糯糯瞬间炸毛,小胖手一把捂住爸爸的嘴,气鼓鼓地瞪着他,“宝宝坠漂酿了!”
傅承骁闷笑着把人搂紧,指尖刮了刮他的小鼻子。
父子俩闹作一团,车厢里都是糯糯叽叽喳喳的小声笑。
闹累了,小家伙就缩在爸爸怀里,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,嘴里小声念叨着“妈妈”。
傅承骁一手搂着他,一手给傅承业发消息:哥,我们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
傅承业回得很快:秘书已经在出口等了,你看好孩子,人多。
他指尖顿了顿,回了个“知道了”,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有点犯困的小家伙,把外套往他身上拢了拢。
动车缓缓减速,省城站到了。
傅承骁抱着糯糯随着人流下车,刚走到出站口的走廊,腹部忽然传来一阵绞痛。
他脚步猛地顿了一下,眉头皱了起来,早上在酒店他贪嘴吃了两个冰淇淋,估计是受凉了,这会儿肠胃扛不住,翻江倒海似的疼。
起初傅承骁还想忍着,想着找到秘书再说。
可刚走了两步,冷汗顺着后脊就冒了出来,腹里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,连腿都有点发软。
他环顾四周,走廊尽头就是公共卫生间,他快步跑过去,刚一进门,父子俩就同时闻到一股恶臭袭来,估计是哪位大兄弟刚解决完需求,臭得有点让人怀疑人生了。
怀里的小胖崽直接yue了一下。
“yue,臭臭……”小家伙用两只胖手手捂住鼻子,脑袋往爸爸怀里埋,闷声闷气地反抗,“宝宝不要进去。”
傅承骁也被那味道冲得太阳穴一跳。
他想走,可咬牙忍了几秒,实在是撑不住了。
他环顾四周,没有巡逻的安保,目光又扫过走廊边,突然看见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、戴着工作牌的男人正快步往外走,看着像是车站的工作人员。
傅承骁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抱着糯糯跑了过去:“你好,麻烦你一下。我有点急事要去趟卫生间,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孩子?五分